犬塚小姐坠入恋河

产量低下文笔幼稚的某垃圾写手
沉迷死出无法自拔
最近文力消失低产期
目标是用玻璃渣填满贝加尔湖x

从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

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那就是信浓的桌子上摆着一束花,阿藤春树的桌子上放着与柳、仓知、相场、花莲的合照,以及阿藤春树不知为何每周都会买一盒甜甜圈站在窗台边一边吃一边跟某个不存在的人讲话而已

矶井晴己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

无论是被父亲要求独自回到房间,还是被母亲要求躺上实验台都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着执行父母的意愿

男孩瘦弱的肩膀甚至挂不住同龄人的一件衬衣,从宽松的袖口里伸出来的小手难以想象的纤细,他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像凛冬中微不足道的一片雪花落在手心转瞬就融化蒸发一样

原田实也应该不是没有担心过他,但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恨着自己的孩子还是恨着自己的妻子,也许在他还年轻时总会看见那孩子孤独地坐在窗边,午后的阳光轻轻擦过他的侧脸,那是男孩身上也许难得还有几分肉的地方,但要称作婴儿肥就远远不足了,那样苍白的皮肤也不曾与其他孩子一样在明媚的阳光下沐浴过,而那缺少血色的薄唇也不曾像其他孩子一般扬起...

[死出]春初

冬去,春来

断断续续又连绵不绝的雨,化成丝缕降落到人
间,融去了寒冬里万里江山的雪

于是人间就又过去一年

绿谷出久和死柄木弔的故事仍旧没有结束,他们
十指相扣步入如画卷铺展开的世界,又化为一道道色彩渲染在里面,一年又一年

也许他们还会经历如何的苦痛,如何的快乐,但春天的雨依旧会从云端落下,会融去寒冬积雪,融去人间喜怒哀乐,融去对立面的两人,融去一切,然后化为透明的涟漪又奔向不息的忘川,直到有人再次取回被融去的记忆,又一次从云端落到人间,被细密连绵的春雨融去,轮回百转终究不息

他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因为他们彼此相爱

他们会走过一场场战斗,走过一次次成长,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彼此,...

我的邻居,青赫千岛先生,今天结婚了

他的恋人据说是一位艺术家,一头及肩金发在白炽灯下格外耀眼

千岛先生难得盘起了他那柔顺却黯淡无光的奶白金色及腰长发,微微透明的洁白头纱披在他的头顶,层层叠叠地从后腰往下蔓延而去,像雪白的浪花落在他纤瘦的脊背,落在后腰,落在裙摆上

他的面容精致美好,恰到好处的苍白。身上的婚纱由新郎亲自挑选,尺寸恰到好处,露出他的锁骨与白皙圆润的肩。层层叠叠镶着荷叶边的纯白裙摆,甚至头顶的那朵带着露水的白色玫瑰,无一不是精心安排过的

现在无论是谁,在看见千岛先生的第一眼都会认为他是位过于清秀的女子了吧

千岛先生本就拥有着一张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的精致就像清晨...

[死出]贼船与死出(并不是死出贼船)

日本的冬天也很快就降临了
我把围巾向上扯了扯,对着橱窗里那一大袋的暖宝宝神游
“话说回来,贼船的暖宝宝也快用完了,再买点回去好了”
我捏了捏鼓鼓的钱包,眼神却被橱窗里正在播放的电视吸引
22号了,还有两天就要到圣诞节了,贼船里最近没有任务的大家早就从各种地方翻出自己的私房钱凑钱买了一颗圣诞树回来
是的,一颗,松树。
是只有十年树龄的松树,放在公寓里刚好能塞下
“……据警方传来的最新情报,敌联合首领死柄木弔已经脱离警方的追捕……请各位出门在外多加注意安全”
一个有着绿色卷发的少年从橱窗前走过,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他好像正在打电话
“我马上就要到啦,你下来接我吗……嗯,礼物也买好了哦……什么啦,都这么大了不要撒娇啦...

[死出]深渊海底之光㈠

*人类科学家弔×深海人鱼久
*甜和刀属于死出,ooc属于我
*4给丫蛋爹滴生贺

死柄木弔弯腰拿出售卖机里哐当掉下来的可乐然后直起腰来,他把可乐举起来,罐身上的冷气往外扩散着,是一罐冰冻过的可乐

秋季的夜风已经微凉,吹凉死柄木弔露出的小半截手臂与小腿,他也没管脏不脏随意的坐在了沙滩边一块岩石上,略带腥涩气息的海风把他的白色大褂和灰蓝短发吹的凌乱翻飞,海浪向前猛扑狠狠地砸在岩石上然后化作万千水雾滴滴答答又落回海里,

夜幕里的繁星闪烁着,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
关于这个阶段的研究已经做的差不多,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推论,还需要一些模型,当然,有活体材料会更棒,虽然这不大可能,要知道唯一的一个活...

[死出]还魂日

“……我回来啦”
刚结束晨跑的绿谷出久推开门走进房间,将手中的装着早餐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他回头看了看卧室门
“还没起床啊……弔君”
他无奈的笑了笑走进浴室脱下被汗水打湿的上衣,两条手臂突然从他身后伸出然后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绿谷出久下意识的要反身就是一个smash轰过去
“喂喂,都这么久了还没习惯啊,出久”
回过头是熟悉的暗红眼眸,绿谷出久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即换上生气的表情
“是弔君不对的哦!突然从后面被抱住肯定会吓到啊!”
死柄木弔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然后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绿谷出久感到缺氧的时候他伸手猛地一推把那人推出门外然后关门反锁,一气呵成,他看着门上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
“好啦,我还要洗澡呢,...

[死出]夏末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像是夏季在被秋季替代前最后的挣扎。
死柄木弔看向窗外细密的雨幕从屋檐上倾下,清冷的气息与水汽满溢的空气透过玻璃窗染进死柄木弔的房间,他并不讨厌下雨。无论是被雨点打湿的裤腿或衣摆,还是湿润到让人厌恶的空气都是拒绝出门的良好理由。
秋季与夏季开始替换,连绵不断的雨将大部分人拦在家中不愿出门。就连绿谷出久这样仿佛小太阳一样的人也只是兴致缺缺的坐在死柄木弔怀里看他一遍又一遍的通关游戏,身上的睡意简直要化作实体。
死柄木不喜欢过于明亮的光线,只是抱着绿谷出久坐在窗边借着那一点细散的亮打着游戏
绿谷出久柔软的绿色发丝蹭过死柄木弔的下巴,痒痒的,暖暖的。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人,闭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睡...

所谓爱情

天真爱上了一个人类

放逐之地中所有未曾离去的亡灵都在底下窃窃私语着

“……啊啊,真是羡慕”“为什么这个人类愿意接受她呢?”

“恶心死了……背叛者”“她不算我们的同类了吧?”“啊……真是嫉妒啊”

“瞧瞧她丑恶的面容”“哈,看呐,他居然还笑的那么幸福”

“背叛者”“你不算我们的同类”“你该死”“杀死她”“别让她转世了”

无数来自同类的指责诅咒,像潮水一般涌来,渐渐地淹没了至高塔里的每一个房间

不过对于天真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就算没有人愿意祝福也好,就算被所有人唾弃也好,只要他爱她,她爱他就够了

于是幽灵义无反顾的投进名为爱情的泥沼,无法离开

幽灵透明的心脏渐渐地染上人类的色彩,...

梦境

金做了一个梦

一个不大好的,被灰雾所笼罩着的噩梦

梦中只剩下一片灰色,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些人们

那些倒在地上伤口血流不止的他曾经的伙伴们

只有一个人站着

金向他走去,这是他唯一一个希望了吧

他想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男孩银色的头发晃了晃,回过头来

金看见的,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就是眼眸与发色

他笑着,他又哭了

他说,

“……金,不要哭…不要哭……格瑞不喜欢你哭的样子,不要哭……不要哭……”

泪水与铁锈的味道从他的眼角落下划过金的嘴角

梦醒了

金想要把这个荒唐的梦告诉他的发小,他的恋人

可是当他回过头去找他的时候

他才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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